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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11月 22, 2007

也許除了憤怒之外-寶島曼波

在八年前九月二十一號的夜晚,全台灣的民眾經歷了一場"驚天動地"的災變,也因此有了種共同的生命記憶,回想起來對於當時正在金門外島當兵的我而言,卻是一場空白的記憶,唯一記得的是在「集體意識」下用捐款換來的兩枚刻有當時正副總統肖像的紀念硬幣,然而這段沒參與到的生命記憶,正透過了後來的文字以及紀錄片慢慢的堆疊起來。








「寶島曼波」是部九二一地震相關系列的記錄片之一,本片是紀錄中寮鄉的「清水村遷鄰案」的整個過程,當中村民面對的不單單是災變過後殘破不堪的家園,同時還需要面對許許多多「人為因素」上的不可預知,雖然如此,當中居民卻憑藉其生命的韌度,一一走過,最後終於看到夢想的實現。

其實是第二次看這部片,第一次看是在先前幫忙參與鐵馬樂生苦樂營的活動時所看的,必須承認的是在看過連續兩天《家園戰場》系列的影片,以及剛剛歷經九一二樂生現場的衝擊,人在樂生的我其實很難以一種平靜的心情去看這些紀錄片,也許當時臉上的表情是有些疲累的,但是心情卻是充滿一種憤怒以及不滿,憤怒的是為什麼像這樣政府(不論國內外)漠視人民需求的事情要一而在、再而三的發生?不滿的為什麼這些在選舉之時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人民公僕"的人,當人民真正需要這些人的時候,他們卻是一副散漫、官僚甚至是帶有傲慢的態度在處裡事情。我一直以為所謂的"公僕"正因為有個"僕"字,所以身為所謂"公僕"的人不是更應該以更低的姿態去傾聽百姓的需求,以戒慎恐懼的態度去完成各種與民眾相關的事情,然而答案是完‧全‧不‧是。不管是在這部影片中(或是家園戰場系列的片中)甚至是我當時所在的樂生,沒有一個不是正受到政府的"照顧關切"。「應該要做些什麼吧?」、「難道就這麼樣讓他們隨意橫行下去?」、「什麼是民意難道他們不懂嗎?」、「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世界會允許這樣的事情一再發生?」....許多帶有情緒性的疑問一直在我腦中盤旋。

然而第二次看,是在有河,也許是場合的不同,也或許是已經看過一次了,看完之後心情其實是相當的平靜,當然還是有不滿情緒在,不過在看這部片的時候到是對片中的居民多了些想法,看著他們從一開始的什麼都不會,到最後慢慢的了解相關建築的施工方法、法令條文、規劃,甚至能夠針對這些應該改進的地方站在鏡頭前面侃侃而談,看著這些畫面倒讓我想起了樂生的阿公阿嬤們,他們不也是這樣一步步的走過來,也從原來的害羞甚至是帶些畏懼,慢慢的能站在街頭上為他們的生存空間來發聲。也許你會說「那是因為他們要爭取他們自己的利益」。沒錯,但是我相信沒有一個人"願意"或是"希望"有這樣的改變,如果說今天我們所面對的是一個理當"有所為"的政府官員與體制,他們是不需要有這樣的改變的,不是嗎?

在結束放映回家的路上,有幸和黃淑梅導演在捷運上聊了一會,在得知目前總共有11個遷村計畫正在進行中,我很直覺的問,這11個遷村計畫都有人去作紀錄嗎?很可惜的,就目前所知好像並沒有其他團隊跟著記錄,我心中頓時覺得可惜,可惜的是今天在寶島曼波片中雖然歷經了許多的波折,但所幸最後的成果是甜美的,然而,我相信在同樣體制下,絕對不會是每件遷村案都會有如此結果,而其所遭遇的可能是更複雜更難解的問題,而這些問題才是更需要被突顯出來,甚至是被記錄下來的。也許有人會認為這樣的紀錄會不會讓人對於這整個政府體制帶來負面的印象,那麼我想說的是,對於那些視而不見甚至是不曾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惡就可以當作不存在的話,那麼我寧願真實的去面對這些惡,什麼是"真實"?,或許就像片中最後所說的,「不管這些經驗是美好還是錯誤百出,我想,我們都無法逃避,這就是我們的社會,我們身處於當下的台灣文化…」而這樣的文化、這樣的台灣並不是你不想去看,或是沒發生在你身上就可以視而不見的!

延伸閱讀:
黃淑梅:在中寮相遇 . 寶島曼波(上面有寶島曼波各地近期上映的場次,有興趣的朋友可以選擇就近觀賞。)
阿潑:蹲在社會田野的天真人類學家-走出灰暗期待希望的中寮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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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3月 21, 2007

以院為家,在地樂生-樂生活&樂生劫運

『以院為家,在地樂生』,這句話在五十年甚至更早以前,對一群人來說是綑綁他們自由的鎖鏈,也是一個詛咒,在其背後是有著不為人知的無奈以及悲憤。但如今,對於同樣的一群人來說,卻可能是在餘生所僅存唯一的小小願望。

關於樂生,其實我早就想寫一些東西,只是隨著整件事情的發展,讓我越來越困惑,越來越不知道該如何去寫,說是一種湊熱鬧的心態也好,說是基於對於這件事情的關心也好,我在3月17日去了一趟樂生,雖然路途有些遠,但我想或多或少,我找到了一些答案。

老實說,真正開始關心(或者說是注意吧)樂生是在去年,也差不多是在這個時節,在過去將近一年多的時間裡,關於樂生的爭議,在我看來就像是走進了一個Dead Lock(死結)一樣,有人很努力的想要解開這個結,於是他們四處奔走希望有人能和他們一起把這個結打開,或許他們的所做所為並不為所有人接受,至少他們嘗試過。然而,也有人很努力的不想要打開這個結,於是他們也很努力的用各式各樣的大帽子加諸在這些人身上。當然,我不是當地人,對於當地長久以來的各種傳聞的利益關係不是非常瞭解,就算有所聽聞,也大多抱持著懷疑的態度,也就是因為這樣的緣故,我決定去一趟樂生看看,或許不能找到什麼樣的答案,但我想至少我親自來這看過。

去樂生的路途,對我來說是有些遠的,來回大約需要花快3個小時(因為我沒開車,只坐大眾交通工具),在前往樂生的路途上,我看著車窗外一直在想「到底到了嗎?」隨著窗外施工工地上懸掛的抗議白布條的出現,我知道樂生快到了。相較於馬路上有些吵鬧的車聲以及捷運施工的巨大作業聲,樂生就像是一個安靜且孤立的島嶼,走進門口,其實我很難想像在我去的前一天(也就是3月16日),在同一個地點正上演著一場以強大且絕對優勢的力量進行壓制的抗爭活動,除了逐漸聚集關心樂生的人們之外,一切就是這麼樣的安靜,所有的抗爭似乎都未曾發生。

到了樂生其實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參觀,因為對於我這個一直都在外圍(或者是說遠處)的人來說,在當天安排的「樂生影展」我想是個很快了解整件事情的方式之一,於是我去看了「樂生影展」,上映的片子有兩部,分別是「樂生活」以及「樂生劫運」。

「樂生活」這部紀錄片簡單的說就是紀錄在樂生院生活的那一群阿公阿嬤們的生活方式,在樂生院生活的人們大多是在很年輕的時候就被"送"進來了。一個年紀約十多歲的年輕人,因為一種可能終身無法治癒的疾病,不管他的老家是在哪裡(他們有的來自於金門,也有來自於花蓮)而被強迫的集中在樂生院裡,然後告訴他們「從此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家了,你們再也不能離開這裡」,我想,這對一個十多歲的人來說是不能接受的打擊吧,因為疾病,在樂生院裡生活的人們大多單身,就算是結婚了也必須強迫結紮,「生了這種病,就是一種絕子絕孫的詛咒」影片中的老人帶著些許的無奈以及憤慨說了這句話,在他的家鄉原本有著一位女子在等著他,也因為這種"詛咒"他請這位女子不要再等了。影片中的另一位主角-文章伯,也是很年輕就來到了這裡,因為年紀的關係同時也因為肢體上的不方便(他的雙手因為漢生病而變形,同時也失去了一隻腳),影片中的他總是吃力的做著家事包括煮飯、洗衣,雖然不時的說著自己老了,腰痠背痛,但是他的臉上還是掛這一種堅毅的笑容(我想或者也是一種所謂的"認命")。或許,在我們看來他們的生活根本談不上我們所認為的"舒服",沒有空調,沒有豪華的家具,有的只是陪伴他們走過五十多年的老家具,有的只是陪伴他們走過五十多年的老房舍,但這塊原先是排斥甚至是恐懼的土地,對他們而言已經成為唯一而且絕對的家,而院內的夥伴就是他們的家人,對他們來說,能在這塊土地上走過或許所剩不多的日子是唯一願望。

「樂生劫運」這部片就充滿了抗爭以及衝突的畫面,裡面紀錄了在過去的日子裡,生活在樂生院的老人們以及長期為樂生院奮鬥的樂青們,他們是如何隨著我們偉大官員們所打的「太極拳」而進行抗爭,從台北縣政府、台北市政府、捷運局、立法院、行政院文建會甚至是總統府,不客氣的說,我看到的是一張張充滿了官僚式的驕傲以及不耐的臉孔「好啦,好啦,你們說的我有聽到」、「你是誰?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相信我,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可是就是這樣了」以上種種類似的辭句,似乎是很有默契的不斷地出自不同的官員的口中,而這群為自己生存土地而抗爭的人們就像是隻惹人厭的無頭蒼蠅一樣被人四處的趕來趕去,或許漢生病真的是一種詛咒吧,在年輕時候的他們因為漢生病而必須遠離家鄉和家人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定居"下來,等到年老了,這塊他們已經認定是唯一的家的土地也因為城市開發(或者是某些不可說的因素)而被迫搬離。而在這部片中有個感人的地方,藍阿姨在片中說了一句話「這是咱ㄟ歹誌,咱不能讓這些少年仔站在咱ㄟ前面,咱下次也要站出來,站在這些少年仔的前面保護他們」,簡單的一句話,說清了樂生人和樂青之間在長期抗爭之下所建立的深厚情誼。說真的,我寧願相這是上天給他們開了一個玩笑,只不過這個玩笑久了點,也辛苦了些。

在看完之後,我花了一些時間大概的逛了一下院區,安靜,與世無爭是我的唯一感覺,我曾經這麼想如果我老了也能住這裡就好了,對於生活在這邊的這群老人家們,我想在他們的心理多多少少是不願捲入這世俗煩擾的一切,他們只想好好地、安靜的度過他們剩下來的日子。我散步到一個四合院,一隻像一團毛球趴在地上老的無法吠叫的老犬對我嗚嗚的叫著,"麥叫啦!"一個年老的聲音由我後方傳來,我回頭和她點頭微笑,她也含蓄的對我點頭,是一位老伯母,她問我從哪裡來的,我說"汐止",接下來她就和我說她很感激有這麼一群年輕人在幫著他們,她說她住在樂生有五十多年了,比很多新莊人都還要久,她只希望他們這邊的故事能被更多的人聽到,知道,他們並非無理取鬧,只是現實逼的他們不得不跳出來這麼做,老伯母雖然笑著這麼說,但在笑容中,我看到的是無奈,是不捨。

最後去聽了樂生那卡西的唱歌,而影片中的人物,就坐在我面前,對我來說,那份真實感是無法言喻的,天色漸晚,天氣漸涼,而這群老人們正用他們所剩不多的力量吶喊著努力著,只希望他們的聲音能有被聽到的一天。關於樂生,不論支持或是反對我想到現在網路上已經出現了相當多的評論以及文章,甚至在3月19日,一向被認為是鬆散或是有些自溺的網路族們有了一項在我和外國朋友聊起這件事情的同時,他也覺得相當不可思議的一項舉動那就是集資買廣告,這項的舉動無非是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能聽到這群人所發出的微弱聲音,這個聲音有被聽到了,但我想還不夠大聲,在所剩不多的時間裡,如果你和我一樣對這整件事情有些關心,有些困惑,有些疑問,我想就動身吧!在3月24日、25日來樂生一趟,或許你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後記:走出樂生,我突然想起Diane Arbus的理念也是出自Tod Browing的《Freak》的一句台詞「One of us!」,生活在樂生的一群人,不也是我們其中的一員嗎?很多事情如果我們能多份體貼,多份尊重,多份認同,我想一切或許都會不一樣了,不是嗎?




讓樂生人權決定我們的總統
FFM

挽救樂生,公開討論,暫停迫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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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4月 24, 2006

在感動流淚之餘的另一種省思-大象男孩與機器女孩紀實片

在前幾個禮拜的時候就大約知這個故事,但就個禮拜真正的看完了這支紀實片,但不爭氣的我還是落下了淚,這支紀實片是由「翻滾吧!男孩」的導演所拍製的紀錄片-『大象男孩與機器女孩』。

祥祥,一個八歲的男孩,因為自來到這個世間的同時,也伴隨著雙側唇顎裂、氣管狹窄、聽力障礙等種種的疾病,也因為如此,祥祥並無法像正常人一般的進食,他唯一進食的方式是透過鼻胃管將液態食物由鼻腔中「灌」進肚子裡,三歲就會自己「安裝」鼻胃管,五歲就會自己操作化痰機以及抽痰機的祥祥是個熱情卻又善解人意的小孩,也因為鼻胃管長時間的伴隨著他,於是被稱之為『大象男孩』。

珊珊,一位同樣是八歲的小孩,伴隨她來到這個世間的是一個我們稱之為腦性麻痺的疾病,也因為如此,她的路走的比一般的小朋友還要艱辛,但是,和祥祥一樣,珊珊也有著一顆極為善解人意的心,在進行復健的同時,雖然身體上的不適及疼痛往往會讓珊珊痛苦的哭泣,但她還是一邊哭喊著加油一邊努力的復健,因為她知道,只有她自己能照顧自己,如此一來才能減低年邁祖母的責任及壓力,也由於她的在復健的過程中,行動就像是機器人一般,因此被稱之為『機器女孩』。

這部片相當的感人,我想看過這部片的人沒有一個不感動落淚的,但是在這邊我想說的是,在我們感動落淚之餘,我想,也許是有更多的問題等待我們去思考,去解決。以下是我看過這部片後,沉靜的思索了幾天及觀察的現象所想到的幾個問題。

第一、社福制度的不健全。其實我本身並無參與社福工作,因此在此說這些話或許有些不恰當,但這是這部影片所帶給我的感覺,就是我們社福制度還有相當大的進步空間,一個社會福利制度的健全與否,可由對於身心障礙人士的照顧是否完善而得知,猶記前幾年看過的一則新聞,是說一位和國民政府來台的老榮民,妻子早逝,伴隨在他身邊的是一位年紀20出頭但心智年齡卻只有2歲左右的重度智能障礙的女兒,無法工作的老榮民靠著低收入戶的補助過生活,在報導這則新聞的同時,新聞記者很"盡責 "的問老榮民:「將來的日子你們要如何過呢?」我永遠記得老榮民說的話,老榮民無奈的說:「反正我也活不久了,哪天我要死了,我會先殺死我女兒,然後再去死」,記者又很"盡責 "的問:「為什麼呢?」老榮民說:「要不然我死了你要幫我照顧我女兒嗎?」,是阿,「你要幫我照顧我女兒嗎?」這是一句多麼直接的話,有人能在老榮民離開之後代替老榮民照顧她女兒嗎?答案是沒有,那麼有誰"能夠"或者說"應該"代替老榮民照顧她女兒嗎?是政府嗎?還是我們社會上的每一份子?還是就讓她自生自滅?我想答案就在你我心中。

第二、其實這一點並不算問題,但卻反映出台灣人的一窩蜂心態,在這個故事被報導出來之後,大家都被這兩位小朋友的故事所感動,但是,我在此必須說一句話,他們只是在這個社會中眾多不幸遭遇的小朋友中的兩位例子,在這個社會上還有許多像他們一樣的小孩在黑暗的角落中不被發覺,今天商周之所以會以他們為範例來報導這樣的故事,我想最主要因素還是希望大家能多多關心在我們週遭的小朋友,而並非將其所有目光集中在這兩位小朋友身上,關心是要有的,但我想在未報導之前,他們也和我們一樣是個再平凡不過的一般老百姓,他們沒有這個必要在接受訪問過後而改變他們的生活方式,鎂光燈的聚焦往往會帶來過多不必要的關心(想想高雄張氏三兄弟),而這樣的關心是會造成他們的不便的,因此,我們不妨透過網站或是書信的方式為他們加油,這樣既不會對他們的生活造成困擾,也能表達出我們的祝福,不是嗎?

第三、我們都缺乏一個公平且尊重生命的心。在看這支紀實片之前,還有播一部紀錄一群同樣是身體上有所缺憾的小朋友,但是他們的際遇和祥祥以及珊珊卻大不相同,他們同樣是一群被父母遺棄的孩子,但是他們卻在地球的另一端-荷蘭找到了他們的家。由於荷蘭有著相當完善的社福體制,因此假使家裡有身心上有有所缺憾的小朋友不僅不會因此而產生困境,相反的他們會有更多的輔助辦法(ex:家中無障礙空間的規劃補助、無工作能力者的餘生照顧等....)雖然聽說荷蘭的課稅比我們重,但是很多事情不單單只是金錢上的資助就可以了,記得在片中有訪問一對荷蘭夫婦,記者問說他們領養這些小孩的感想,那位荷蘭男子說:「有人說這些小孩真幸運能被我們收養,但是我並不這麼認為,我認為是我們很幸運能有這些小孩讓我們遇見他們,有了這些小孩,我們更能體會愛是什麼,因此,我們還要再認領一位這樣的小孩」,愛是什麼?我想由這位男子的口中就可以一窺究竟,愛其實是一種無怨無悔的責任,一種不計收穫的付出。在台灣認領孩子本來就屬少數(除非是有不得已的條件,要不然國內大多數的人還是希望能有自己的小孩),而在這少數認領孩子中大家都要的孩子是健康美麗的,有人願意去認養有所缺憾的孩子嗎?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們,就像第一點說的,有了這麼樣的一個孩子在家裡,父母大多都會比孩子還要早離開這個世界,假使離開了,誰來照顧他們呢?

在我們這個社會上還有許許多多的人、事、物等著我們去關心,去幫助。今天祥祥和珊珊的故事只是整個社會裡的冰山一角,也希望大家能藉由這兩位小朋友的故事喚起我們對於生命的尊重以及社福制度的重視,而這樣的關心希望是長久而持續的(因為台灣人總是有著五分鐘熱度的習慣),而高高在上的官員們(不論是執政黨或是在野黨)我想,多關心我們這個社會吧,這個社會不是只有藍綠之間的互相謾罵,也不是只有到底有沒有拿禮卷,更沒有人想要知道妳的奶頭是粉紅色還是黑色的,或是誰家丈夫有沒有外遇,關心真正該關心的,幫助真正需要幫助的,讓社會上的資源能充分有效的『被利用』,或許,這樣我們都會過的快樂些不是嗎?在片後有訪問天主教福利會的王長慧修女,她說了一句話,希望在這邊和大家分享『我們這些孩子們不需要你們的可憐,我們要的只是一份尊重,在路上看到我們只要說聲"嗨",就算只是一點點,但也是一種進步』


大象男孩與機器女孩BLOG
大象男孩祥祥加油留言板BLOG
機器女孩珊珊加油站BLOG
給生命一個機會.它會走出自己的路
(羅慧夫顱顏基金會部落格)



大象男孩與機器女孩30秒預告片



以下影片是祥祥邊看東森幼幼台邊學跳舞的樣子,如此活潑樂觀的他,很難想像是一個鼻胃管跟隨他八年的小孩






ps:這篇文章本來是歸類於電影類,但是今天早上在坐捷運的同時想了一下,決定新增一個類別叫"這個世界",這是選自蔡藍欽的一首歌名,以後我會把一些關於我觀察到這個社會的現象的感想寫在這個類別內,這是一個醜陋的世界,我想多一點人關心它,也許,會有那麼一天,它會變的更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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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2月 18, 2006

Wim Wenders用膠捲為畫布,音符為顏料所描畫出的哈瓦那-樂士浮生錄I&II

De Alto Cedro voy para Marcané
Llego a Cueto voy para Myarí.........

走在La Habana(哈瓦那)的沿岸大道,一陣陣略帶鹹味的海風陣陣襲來,仔細去聞,在鹹鹹海風中似乎帶有些許的雪茄味以及蘭姆酒的淡淡酒味。耳中傳來的一首又一首年邁卻獨屬古巴的音符。眼睛所及,是一幅又一幅Ernesto Guevara de la Serna(即 Che Guevara)的圖像。是的,我們即將在Wim Wenders以及Ry Cooder為領隊,Buena Vista Social Club為導遊下,進入一個美麗的國度-古巴。

今天要寫的是音樂,也是電影,由Wim Wenders(文溫德斯)所執導及監製的《樂士浮生錄I》,以及Wim Wenders監製German Kral 所執導的《樂士浮生錄II-名揚四海》。

在《樂士浮生錄I》裡我想,若非因緣巧合下,Ry Cooder 不會接觸到古巴的音樂,也不會促成了Wim Wenders與Ry Cooder的共同合作,紀錄下這一首首由Buena Vista Social Club(聯誼夜總會)所演奏的樂曲,這是由一群年邁即將被人遺忘的老樂手們所組的一個樂團,這群老樂手們用他們的生命演唱著一首又一首的樂曲。在舞台上,他們雖然已不再年輕,但是所散發出來的光芒卻是動人而溫暖的,就像寒冬中的暖陽,不在現場,但依舊能感受那份生命力正透過著銀幕經由音符傳送到你的體內, 相信很多人對於Ibrahim Ferrer和Omara Portuondo合唱的那首《Silencio》的畫面感動不已吧,當Ibrahim Ferrer伸手拭去Omara Portuondo的眼淚時,我想沒人會懷疑那是一種出自內心的感動吧。而當Buena Vista Social Club在舞台上演唱《Chan Chan》時, 我們似乎也化身一位浪人,翻山越嶺只為尋找到心中的最愛,我想如果說音樂是有生命的,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吧。

在《樂士浮生錄II-名揚四海》裡,主角不再是那群年邁的樂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新生的勢力,這股新勢力是由一群年輕的古巴樂手所組成的Pio Leiva &The Sons of Cuba樂團(Pio Leiva與古巴之子),雖然依舊有同樣有參與Buena Vista Social Club裡的一位老樂手Pio Leiva, 但是他在裡面擔任的角色就像是即將跑完接力賽的選手一樣,將自己手中的接力棒扎扎實實的交給下一位跑者,透過銀幕,一樣能感受到一股生命力,而這股生命力和《樂士浮生錄I》截然不同,是那麼樣的閃亮及耀眼,就像夏日初升的烈陽一般,活耀而動人,裡面的Pio Leiva似乎也感受到這股生命力,他不再是一位年近90歲高齡的老人,隨著音樂舞動著他那稍形矮小的身軀,Pio Leiva就像服下了一帖還少丹一樣,頓時年輕了數十歲,裡面的音樂就像古巴是個兼容的民族一樣融合了非洲以及及現代的Rap及Rock等元素呈現出另一種嶄新的面貌。

海浪依舊拍打著La Habana(哈瓦那)的沿岸大道 ,人們一樣抽著一根又一根的雪茄,在街角的盡頭似乎也總是有著那麼一群人正圍成一圈玩著類似麻將一種遊戲,四處也依舊是Che Guevara的圖像,可是似乎古巴正在改變,是變的更好或是更壞我們無法預知,但是可以知道的是,如果有一天我們有機會踏上古巴的土地時,閉上眼睛,仔細聆聽,耳中傳來的依舊會是那首歌,那首由Buena Vista Social Club所演唱的《Chan Chan》..........
你聽見了嗎?
De Alto Cedro voy para Marcané
Llego a Cueto voy para Myarí.........

在此播放的是這首《Chan 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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